2008年10月28日 星期二

秋天是感冒的好季節




IMG_5384

秋天什麼都好,就是天殺的感冒不好,算一算,平均每年我最容易感冒的季節大概就是秋天了。

一切都從樂極生悲的1025那天開始...

2008年10月21日 星期二

張銘清被樹根絆倒



義和團 

「他被樹根絆倒。」我看到王定宇接受訪問的時候,臉不紅氣不喘這樣描述,最後還補上他好心幫張銘清檢起眼鏡,並且將他架離半公尺。

2008年10月18日 星期六

湛盧咖啡 | Coffee Only








喝咖啡,一向是見仁見智,坊間無數的咖啡,也沒聽誰敢說自己最最好喝。縱使有人說了,過不了多久,總要被人踢踢館,或者舌槍唇戰一番,最後也不會有甚麼定見。


 


所以,我今天要介紹的這攤咖啡,純然不是因為好喝,是因為他們很歸毛,另一種解釋就是很做作。因為「湛盧咖啡」不像一般的義式咖啡,或者35元咖啡。


 


首先,你得先搞清楚MENU上令人眼花撩亂的各大類咖啡,然後從中挑選一支名字聽起來比較不容易拉肚子的咖啡。在我看來,他們的單品莊園咖啡就屬於拉肚子高危險群。


 


當我說他們的MENU令人眼花撩亂的時候,不是因為產品種類太多,而是你總忍不住想好好地把每一支咖啡都仔細閱讀過,才下決定。但是你讀得越仔細,就會發現越難選擇。


 


2008年10月15日 星期三

大是大非|你的頭殻壞了



阿扁的取暖之旅,越來越火,竟然延伸出「大是大非」這種議題。

金恒煒說:『台灣目前的「大是大非」其實就是「保台」與「降中」的對立』

說真的,我不認為這有什麼好對立的,讓人民豐衣足食、安居樂業才是「大是大非」。

統獨之爭,只是茶餘飯後讓人消化不良的嘴炮娛樂罷了。

民進黨目前的問題在於沒有核心價值,「台獨」在民進黨八年執政中,被證實是個謊言,正名、制憲的公投不但辦不出來,連口號都越喊越小聲,現在更悽慘到連自己的議題都被已經退黨的阿扁拿去當支票開。

2008年10月13日 星期一

七樓娜娜系列|空房間6


6

我一直很好奇,大部分的人習慣在哪種氣氛下入眠?我記得小時候,睡覺前總得盯著家裡天花板上那兩根該死的日光燈。所以長大後,任何光線都會干擾我入睡,但是瞪著黑燈瞎火的天花板,又是一陣胡思亂想。

有沒有人知道,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?可以分清楚,這一秒還清醒,下一秒就進入夢鄉?就在我又被怪聲音吵醒的時候,腦袋浮現的依然是這個問題。

我伸手把床頭的鬧鐘抓到眼前,3點40分,數字閃著綠光。所謂一回生、二回熟,雖然上次是作夢,但我這次卻已有準備,將早上拆除隊沒帶走的一支長柄土鏟放在床旁邊。

手上有傢伙,膽子也跟著壯了起來,我開上燈,循著怪聲走去,小書房一片漆黑,卻傳出陣陣的沈重低吼聲,一對紅光在房間裡一閃而逝,我快步走出客廳,順手將客廳的燈也打開。

低吼聲漸漸清晰,一對兇狠的眼神出現在書房門邊,一張野獸的嘴顯露著寒森森的兩排尖牙,露出半截的頭,就比平常的狼狗大了一倍。

我的腦袋一片空白,但是腳下並沒有閒著,我舉起土鏟慢慢地退到大門口,和野獸保持著距離,沒等它撲來,我快速的打開大門閃出屋子,立刻將門關上。

連續猛烈的撞擊聲,迴盪在昏暗的走廊上,牆上插著一根火把,搖曳的火光只能照亮我身邊兩三尺。我心想,這一定又是個惡夢?

我的心神還沒有平復,門裡面的野獸,已經把大門邊撞出了一個缺口,野獸伸出手臂一般粗的爪子,在縫隙中瘋狂刨挖著。這到底是什麼怪物,竟然連硫化銅門都抵擋不住,很顯然不用多久,它就會衝出來了。

如果這是個夢,我應該可以輕易的擊敗它吧!不過恐懼還是佔了上風,我拿起火把,走到長廊中間,考慮走下樓還是往上逃。晃動著火光,只見樓下漆黑一片,還是去天台吧!緊急間,我只想趕快有個能躲避的地方。

碰!的一聲,那是大門被衝破的聲音,隨即,撕心裂肺的吼叫聲,充盈在走道中,我沒命的衝向天台,衝向逃生門。

一股外力把我拉出了樓梯間。

「小子,快出來!」

我重心不穩,撲倒在地上滾了幾圈,爬到遠處喘著氣,看到四周眾人舉著火把。

「把大網準備好!」一名中年大鬍子吆喝著。

六個大漢張開大網,罩在逃生門口,其餘的人在黑暗中也看不清楚,只聽見忽忽的風聲,個個凝神以待。

逃生門像紙糊的一樣,禁不起野獸的衝撞,向外彈開,只見六個人熟練的將大網迅速罩在那頭怪物身上,眾人立刻將火把伸入網中。

怪獸在網內掙扎、彈跳著龐大的身軀,發出悽慘的哀嚎聲。說也奇怪,怪獸被火把觸碰到後,身子就冒起陣陣白煙,不一會,網子裡面的野獸竟然從煙霧中消失了,只留下一灘深色的液體。

眾人小聲的交談一陣後,開始散去,我心中則充滿了無數的問號。

人群中有個似曾相識的臉孔。

「王伯!」我高興的對他叫了起來。

王伯隨即一呆,望向我眨著眼,表情充滿了疑惑。

「小李?是你?」他緩緩走到我身旁,對我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
「這下可就熱鬧了,你們兩個…」王伯搖著頭苦笑。

「我們?」我問。

 王伯沒理會我,卻向人群喊著。「隊長回來了沒有啊!」

 「隊長今晚在鎮上,明天才回的來。」人群中一個年輕的聲音回覆。

 王伯看著我兩手一攤。「那得等明天了。」

 「明天?」我問。

 突然間,大樓一陣搖晃,遠處天空一片霞紅,隆隆的聲音不絕於耳,前方眾人慌忙的跑進逃生門。

 「快,快進大樓!」王伯拉著我。

 我瞥見天空中好像有點點火光向我們落下。我想要閃躲,但劇烈的搖晃,讓人難以平衡,眼前又一陣黑暗。

 「該死!」我驚呼著從床上醒來。

 一隻纖細的手臂搭上我胸前,只聽見一個女子慵懶的聲音:「親愛的!你在喊什麼啊?」

七樓娜娜系列|空房間4


4

 市區的街道一樣忙碌、擁擠,沒什麼人會將目光放在一個老人身上。

 王伯心中有無數的迷團,是一種年長者的執拗驅使他尋找解答,還是了身達命後的義無反顧,他踏上歸鄉的旅程。

 捷運像城市的血管,不斷將活力向中心輸送,也將那些失去活力的、不被需要的送向外圍,窗外的高樓大廈變成了公寓平房,王伯走出捷運站轉搭小型的社區公車。四線馬路變成了雙線,經過一條隧道,來到市郊的小鎮。

 公車費力的爬上了小山坡,轉入小路,烈日下路旁的枯樹、土堆閃耀著傳奇的金色,彷彿一切都成為人們的回憶,很快的,回憶就變成了遺忘,再沒有人會去注意,就像山路旁的社區入口。

 王伯必須用手遮住陽光,才能看見入口門楣上已斑駁鏽蝕的幾個銅字。枯枝、樹葉隨著燥熱的風在地上旋轉著,原本的A棟已不復存在,只剩下一堆堆的斷垣殘壁,一旁還停著幾台廢棄的挖土機,B棟被垂下的藤蔓包圍著默默無語。社區更深處的大樓也早已人去樓空。

 王伯嘆了口氣,來到B棟大門邊,拿起掃把自顧的掃起了落葉,打掃完中庭後,他在台階上清出一塊空地,然後滿意的點點頭,拿出預先準備的水和午餐。

 老人專心吃著飯,回想往日的一幕幕,沒有感覺到背後、門後、就在光線不可及的大樓深處,有無數雙窺探的眼睛。一隻手向外伸了出來,躊躇的手指停在陰影和光線交界處,陽光毫不留情地在蒼白的手上燒出了煙,腐爛的肉發出滋滋聲響,王伯緩緩回頭尋找聲音的來源。

 大樓內依然屬於黑暗,老人起身走進大門,旁邊就是他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,管理室那扇門早已不見,空洞的門框像一張無聲的嘴,說著沒有人聽見的故事。

 木製書桌上堆了厚厚的灰,抽屜裡還有幾張管理員名牌,王伯將自己的名牌別在胸前,心中充滿一陣滿足,然後他檢起散落在地上的報紙。

 「喔我記得這天!」老人自言自語。「我還記得那天搬進來的女孩。」

 空氣中出現一絲細不可聞的嘆息聲。

 「是誰?」

 黑暗從大樓深處湧出,如無預警的海嘯,突然包圍老人的四周,將他淹沒,無法抵抗的壓力讓老人難以呼吸。盲目中王伯喘著氣,感覺臉貼著什麼粗糙的表面,他努力掙扎,左手從牆壁上抓下一陣灰。

 他不甘心的敲著水泥牆壁嘶吼著。我不是逃過一劫了嗎?王伯的思緒在腦中急速翻轉。他終於回想起在警察局看到的那些乾屍照片,原來那真的是我,我是第一個?「不…」

 夾在管道間,心臟的噗通聲如野馬狂奔,有一顆直徑還不到一釐米的脂肪斑塊,隨著血液奔流進王伯狹窄的動脈中,老人的生命正在結束,胸腔一陣陣的絞痛伴著噁心和暈眩,他慢慢失去意識,然後一切歸於平靜。

 「是誰?…王伯是你嗎?」

 老人恢復一絲清明。「是我是我…快救我出去!」

 「真的是你,我是小李,你撐住!」

 「小李…小李!」

 「小李…你還好嗎?」

 我從一陣搖晃中清醒,叫醒我的是晚班警衛陳易,陳大哥。

 「老弟,警衛室這桌子可不好睡,火已經滅了,趕快回去休息吧!」我點點頭。

 「陳主委和孩子…真是太慘了」陳易看著警衛室牆邊的行軍床一邊搖頭道:「這會兒,老王可能要在警察局待一待了。」

 「我也是傍晚才從派出所回來,王伯沒事吧。」我問道。

 「怎麼能沒事,聽說屍體上有老王的名牌。」陳易撓著頭。「還聽說屍體身上有昨天的報紙,這是怎麼回事?」

 「這實在是沒什麼道理。」我苦笑,想起剛剛的怪夢。

 陳易本還想問些什麼,但他可能發現我的表情有點尷尬,就沒接著說下去,拍拍我的肩膀逕自去忙了。

 我的尷尬是不用猜測的,一個死去多年的屍體被埋在頂樓加蓋的管道間,這說明了什麼?

 管道間通常也是整棟大樓的通風口,頂樓加蓋的時候自然要將原本的管道間加以升高,否則,如果直接蓋在管道間上將通風口堵住了,各層樓室內的濁氣就排不出去。

 而這屋子正是我大伯的傑作,所以屍體多半也與他有關,我當然不認為大伯是什麼殺人兇手,只不過這件事太過離奇,連警方都直搖頭。而大伯的死會不會也與這個屍體有關?這已經超出我處於小學三年級的推理能力了。

 一整個下午的訊問把我搞的頭昏腦脹,傍晚才回到社區就遇上失火,這下又填上三條人命,更沒想到的是我竟與乾屍一牆之隔住了那麼久,從前總覺得室內空氣不太好,原來是因為有個屍體的緣故,真讓人越想越毛骨悚然。

 現在的我只想回家好好洗個澡睡上一覺,希望別再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了。

七樓娜娜系列|空房間2


2
住在這裡,完全是個意外。大約一年前我接到一份律師事務所的通知,內容提到我可能繼承了一間靠近市郊的房子。

二十幾年不見的大伯過世了,他是家族裡面相當孤僻的人,雖然膝下無子但是對我們這些當年的小娃娃特別疼愛,遺囑裡面明訂我與兩位堂哥、一位堂妹繼承這間房子。我的堂妹遠嫁海外豪門之後無意繼承,兩位堂哥則在大陸忙著打拼,交待先由我看管。

大伯後事辦的並不風光,家族的長輩們感情都很淡薄,就連住在澳洲還算硬朗的爸媽都推說身體不適,不願舟車勞頓。告別式上只有寥寥幾位大伯的老鄰居,火喪後的骨灰,按照大伯的遺願,要灑在北海岸的一處沙灘,不過礙於法令,我還是租了漁船到海上完成整個儀式。

對一個收入極不穩定的落魄自由工作者來說,有一間房子住,總不算太壞,所以我草草和房東解了約,開開心心的搬了進來。

這是一個有點歷史的老舊社區了,位置不顯眼,社區入口在山腳下,往山上望去,半山腰還有不少大樓和別墅,總共有多少棟我也沒細數,大伯的房子位在靠近社區出口的B棟、十二樓、每層四戶的集合住宅。

老電梯發出規律的機喳聲,像在喘息,又像在抱怨這年復一年枯燥乏味的升降工作,燈號停在十二。我走出電梯沿著長廊走到底打開D號的大門,一陣腐敗的霉味奪門而出。

屋內和大伯生前沒什麼不同,一張木製長椅,一張茶几,一台電視,牆邊擺了一張餐桌。我走進客廳瞥見左邊陰暗的小房間。告別式上大樓管理員王伯是這麼告訴我的,大伯就在書房裡面躺了半個多月,一直到十一樓的天花板開始滴下難聞的屍水後,這件事才被發現。「法醫說他是自然死亡,唉,就這麼孤單的走了。」王伯老淚縱橫的說。

小時候大伯總愛帶我們去公園裡面騎車、放風箏,他自己喜歡花花草草,所以當初買了這間頂樓的屋子後又在樓頂上加蓋了一間屋子,順便種種花草怡情養性。我決定讓這一切繼續保持原狀,把門關上回到長廊,沿著樓梯走上天台。

頂樓加蓋的屋子只有十坪左右,一房、一衛、一廳,一個人住剛剛好,剩下三分之二的空地是荒廢的花園,天台的空氣和視野都不錯,我計畫在這裡住下。唯一比較困擾的是夏天熱的要死,冬天又冷的要命,另外由於廁所連接著整棟大樓排氣的管道間,所以室內總要保持通風,空氣才會清新,不過為了這片小小的天地,做點犧牲也無所謂。

可是美好的時光也僅僅維持了幾個月。半年多前,大樓管委會開始找我商量要將頂樓恢復,讓住戶能充分運用,調解會不知開了多少次,我的堅持在法律上都站不住腳,所以上個月我終於請搬家公司把樓下大伯的屋子清理乾淨,準備接受管委會明天要將頂樓加蓋拆除的決定。

換上了新家具,這是我一年來真正的睡在大伯的屋子裡,我還是不習慣把這屋子當成是自己的新家。原本的那間書房除了堆些雜物,我決定還是空出來,書房地板上那片洗不乾淨的血漬,現在鋪上了地毯,這片地毯是為了隔離我和大伯無法切割的血緣,還是掩蓋因為疏離產生的莫名恐懼?我卻說不上來。

這一夜輾轉難眠,在似睡非睡的朦朧中我聽到了輕微的聲音,像是在翻箱倒櫃的摩娑聲,直覺說是鬧小偷了,我從床上起來躡手躡腳的走進浴室,摸了根馬桶刷,心中不禁咒罵自己早該在床邊放根球棒來應付這種狀況。我弓著身子小心翼翼摸著牆壁往外走去。

聲音是從斜對面的書房傳出來的,我的瞳孔早已習慣了黑暗,但書房內似乎空空如也,我的手尋著牆壁將書房的燈打開,聲音嘎然而止。也許是老鼠,我放下心防。

就在我準備離去時,沈重的鼻息突然出現在耳邊,我不由自主地向後跌進了房間,黑暗中一個滿臉是血的長髮女子走了進來,我環顧四周,哪裡還是原本的書房,只見牆壁上滿佈噴濺的血跡,我身後卻出現一張單人床,床上也有個女子正惡狠狠的望著我,那女子迅速從被子裡抽出一把刀刺向我。

當我從書房地毯上醒來的時候,發現竟然還穿著昨天整理房間時的衣服,難道這只是一場過度疲勞與焦慮產生的夢?看著身旁整理一半散落在地上的各類恐怖片DVD,不禁莞爾一笑。

這一覺讓人全身酸疼,根本沒有達到消除疲勞的作用,但睡意早就被這場夢趕跑了,陽光從落地窗灑進房間,手錶顯示著七點,再過半小時,拆除隊才會來報到,我洗了把臉,幫自己沖杯咖啡,來到天台享受最後一個還有花園的早晨。

短促的警笛聲響起,我從矮牆外尋著聲音向下望去,一台警車駛離了社區,但樓下還停著兩輛警車和一輛救護車,路上三兩成群的人不知道在討論什麼。不可能拆個違章建築還需要救護車,恐怕發生了什麼事。我還再猶豫是否要到樓下問個明白,一輛黃色的工程車已經開進社區,後面還有一小卡車穿著制服的人員,這是我正在等待的拆除隊。

失去溫度的咖啡依然有足夠的咖啡因,也許今天一整天我都需要保持清醒,然後我為自己點了跟煙,試圖表現的氣定神閒。

主委是兩個孩子的媽為人古道熱腸,孩子都在念小學,平常都是靠她處理大樓許多雞毛蒜皮的事情,因為拆房子的事,我們常有小爭執。平常見到她就算不是光鮮亮麗,也打扮得宜,今天卻沒精打彩,連妝都沒上。 
「陳主委,早啊。」我揚起手打著招呼。

「李先生,你早啊…」我點點頭,本想問她發生了什麼事,卻見她欲言又止,回頭又忙著招呼其他上樓的委員和拆除隊員,我靠著牆看著一切,心中依然有些落寞。

磚造小屋並沒有想像中的容易摧毀,拆除隊員們小心的先在室內牆面做些破壞,然後一次一小段的將牆壁敲除,鐵鎚、電鑽聲不絕於耳,天台上揚起陣陣的大灰,我正想離開,就聽見有人喊叫著。

「有屍體,有死人啊!」一名拆除隊員從小屋跑出來大聲嚷嚷著。

「在哪?」

「管道間,是一具乾屍。」

眾人都圍上前去,廁所半面牆壁已經拆的差不多了,裡面管道間的外壁也被撬開了一段,正好看到卡在管道間的上半截屍體,面向牆壁呈現站姿,露在衣衫外的乾癟左手臂成九十度抵在牆上,手指彎曲像是在掙扎或者往上爬。

大夥倒抽了一口氣,一位管委回過神,叫大家不要破壞現場,他要去四樓找驗屍官。我搞不清楚狀況,聽的一頭霧水,把身邊另一位年輕管委拉到旁邊問道:「為什麼四樓有驗屍官?」

原來今天凌晨四樓發生了兇案,我聽她說到那位死狀極慘的女子時,背後突然一陣冷汗,想起今天做的惡夢。

「太邪門了,幾個小時不到怎麼你家會有死人?」 
 我茫然搖頭。

「被埋在這裡恐怕有幾十年了吧?」年輕主委自問自答,臉上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。

兩位穿著白袍的人跟著那名管委一同回到天台,問明位置後,年紀較長的應該是驗屍官,徑自走進廁所,年紀較輕的應該是助理,緊隨在後,從包包中拿出了一些工具。我們一群又圍上前去。

驗屍官拿起相機左拍右拍了幾張相片,然後將相機交給助理,取了助理手上的工具,助理則接著拍了更多的相片。

「從屍體風乾的程度看起來,死亡時間可能三年以上,正確的時間需要解剖才能確定。」驗屍官對著錄音機說。

驗屍官扳開屍體的手指,「啪」的一聲,眾人有些騷動。驗屍官拿著棉棒熟練的在屍體手指上採集證據,然後試著將屍體翻到正面,有些人不願意看退到屋外。在助理的幫忙下,乾屍被轉到了正面,包括我在內,好幾個人發出了驚呼。

「這不是王伯嗎?」

「怎麼…?!」

「你們認識死者嗎?」驗屍官在屍體的正面又拍了幾張相,然後從死者胸前拔下一張工作證。 
「王大山。」 
「沒錯,這是王老先生!」

「這…王伯昨天還好好的啊,怎麼會死在這?」

驗屍官沒好氣回問道:「昨天還好好的?死者的屍體顯示最少已經死亡三年了。」「你們會不會認錯人了?」驗屍官又謹慎的問了一遍。

「不會錯,你們看這斷了又用線纏上的老花眼鏡。」主委尖著聲音,指出乾屍胸前口袋露出半截的眼鏡。

「我和老王認識十幾年了,這五官我一見便知…」一名老管委有些不忍。「還有他缺了的兩顆門牙,還是去年咱嗑瓜子兒的時候給嗑斷了的。」

「你們看他右手拿的是什麼?」

「是報紙嗎?」

「是報紙。」驗屍官湊近屍體,右手抬著眼鏡。「這…這是…!?」驗屍官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,他小心扳開王伯的手指,把報紙抽出來。在光線下泛黃的報紙顯示已經有些年頭,大夥循著驗屍官的手指,直盯著上面的日期。

「這是昨天的報紙!」眾人驚呼。 
 待續。

 PS:是不是恐怖小說還不知道耶:P



編號|081013



我時常擔任這樣的腳色。




一個忠心的輔佐者。




今天我又遇到了相同的困境,老大的女人離開後,他獨自帶著可愛的小女兒,含辛茹苦經營著組織,在道上混,除了要夠狠,也得講信用,更要懂得撈錢,才能像羅馬帝國一樣不停的擴張,餵飽底下的小弟,讓他們繼續為你賣命。心狠手辣沒有信用的腳色通常都活不久。


 


2008年10月9日 星期四

2008年10月8日 星期三

E.S.Posthumus Cartographer



E.S. Posthumus Cartographer

從前介紹過他們的第一張專輯,07年這張專輯一直找不到時間介紹,不過這次他們依然開放專輯試聽,而且搞怪的出了雙CD,一張由Luna Sans主唱,另一張純配樂,有興趣的朋友不妨聽聽。

參觀試聽」記得要點選「Luna Sans」或者「Piri Reis Remixes」選擇專輯。

延伸閱讀:E.S. Posthumus  Unearthed


2008年10月7日 星期二

雙聖週|久違的漢堡



File1 
這是一家很賺錢的分店,但是他們的裝潢卻數十年如一日,復古的美式風大概很耐看,這張海報少說也有十來年的歷史吧。

2008年10月5日 星期日

一點都不神秘的螞蟻消失事件



  4

話說,上個月令人手忙腳亂的螞蟻大戰,現在可以向各位報告戰果了,蟻愛甲和威滅果然有效,不過一定要放在螞蟻的路徑上才能充分的達到效果。

所以,如果一開始找不到螞蟻大軍的進攻路線,不妨「製造一些誘餌」引誘他們主動出擊,等到這些飢腸轆轆的傢伙排好隊,就可以沿路丟下我們的生化炸彈,保證三天後敵人奄奄一息,兩週後銷聲匿跡!

2008年10月2日 星期四

IE7越用越慢|打回原形



19-74136-microsoft_internet_explorer_7

我個人是覺得IE7比上一代進步了一些,不過用久了,裝的東西多了,毛病就會慢慢浮現。

2008年10月1日 星期三

季節輓歌


IMG_0256 
-photo by re-

秋天已經被謀殺,冬天畏罪潛逃。

夏天是找不到警察的目擊證人。

春天將在來年做出什麼判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