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12月25日 星期四

沒誠意的耶誕禮物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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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小心又冬眠了好一陣子,人上了年紀,對時間的感覺就特別遲鈍。沒想,一年又要過完,2009年應該是史上最沒人期待的一年吧,希望大家都能熬過這場該死的不景氣。

既然大家得荷包都縮水了,網路上的安全可不能輕易縮水呢,如果不想花錢,又想要有「正版、全功能」的保障怎麼辦?不用擔心,德國原裝的小紅傘一直都是我們清貧網民最好的朋友。不但功能強大,而且只需要非常小的系統資源就可以運作,最重要的是,小紅傘「免費」版本就已經非常的好用了。

不過咱今天要介紹的是「專業版」喔,Avira時常有促銷活動,只要在GOOGLE上輸入「license.avira.com Promotion -URL -disabled」,就能找到許多。

2008年12月16日 星期二

靈異照片乎?|黃永田是誰?



沒錯,政治充滿各種扭曲現實的解讀,藍綠都相同。

不過某些人的解讀習慣「獨樹一格」。

從罄竹難書以降,各種「硬凹」的超現實風格,令人不得不佩服這些把話當屁來放的各路好漢。

我應該修正一下,自己幹的又不認帳,還找一堆藉口,「好漢」實在是用不到這些人身上。

張銘清自己跌倒才過了多久,現在又有不小心揭人假髮事件。

對,影片就算說了話,也比不上隱形的樹根。同理,黃永田身邊應該是有「靈界」的朋友在拉扯他吧?

2008年12月12日 星期五

二審定讞又怎樣




當選無效訴訟二審定讞到底有什麼問題?

選舉是一個非常講究程序正義的行為,候選人的競選活動,原本就應該受到最「嚴格」的檢驗。

如果不隨便捐錢、贈禮,會有像李乙廷的事件嗎?候選人靠「人情」才選的上嗎?

2008年12月7日 星期日

2008金馬獎|零分



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完整的把典禮看完,今年因緣際會,有一個溫馨的家庭聚餐,再加上海角七號,所以拿出了一點好奇心觀賞。只能說從頭到尾,最精彩的,應該是我一旁嘴賤的碎碎念,如果有什麼毒舌獎,頒給我就對了。

星光大道上,禮車變成了交通車,贊助廠商貼在車上諾大的貼紙,依然無法讓我分辨福特和速霸路間的差別。排隊進場的嘉賓,似乎沒有一個明確的指揮,有人搶拍有人慢半拍,不過沒發生什麼令人期待的糗事。

開場的另類鋼管秀,突然讓現場溫度驟降10度,今年一定不流行暖場,響應節能減碳嗎?螢幕上的投名狀片段,似乎預告大獎將落在何處,變調的赤壁歌舞團,隨著林志玲變成天鵝飛上天,昇華的無影無蹤。.


2008年12月5日 星期五

對政府一點也不能放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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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錯,阿扁的新聞產能極高,但是無法帶動台灣的經濟起飛。

最近有很多聲音指出,新聞都跑去報前朝貪污洗錢,那麼現任政府都不用監督了嗎?

當然要監督,而且一點也不能放鬆。


Windows Live Space|08年12月更新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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暌違已久的大更新,在月初登場。


2008年11月27日 星期四

黑暗騎士|人治、法治終於不治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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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完黑暗騎士有一段時間了,本來早早就想寫心得,不過決定沈澱一下心情(對啦我懶)。

蝙蝠俠電影我一直最喜歡米高基頓的版本,亦正亦邪略帶神經質的布魯斯韋恩,加上提姆波頓獨特的黑色風格,我本來以為米高基頓退出之後,蝙蝠俠就沒有傳人了,方基默太過生硬,喬治庫隆尼還是當大盜或是情報員比較有梗,沒想,橫空殺出了克里斯汀貝爾


2008年11月25日 星期二

兩週間的低潮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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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都從上週四開始,冷空氣讓我的腦袋開始清醒,算算日子,車子已經超過了保養期,打算週日進廠維修一下。不過禮拜天原本老爸要來巡視,所以我得早點開始打理,去迎接他老人家。

從起床開始,頭就痛的莫名其妙,結果進維修場的時候發現,不小心被插隊,苦等了半個多小時,師傅看了看我的前輪,說我吃胎很嚴重,不換很危險,在他保證很快就能搞定之後,我頗有微詞的點點頭,繼續沈默看報紙。


2008年11月19日 星期三

2008年11月18日 星期二

一黨獨大是一種罪



總統府的大門,永遠為小英而開,多麼的冠冕堂皇。

但是,在你們證明自己之前,民進黨不可能妥協。

失言、毒奶、還沒上岸的金融海嘯,就把你們打的滿地找牙。

陳雲林來一趟,你們就進退失據

民進黨還玩不出新把戲,你們的民調就趴到了地上。

就是野草莓,都能讓你們過敏休克,更不用說阿扁吐個酸水,馬政府就要胃潰瘍了。

2008年11月15日 星期六

第二聖戰|03、會議

03、會議




班‧卡列斯元帥,坐在議會演講台後方,思緒從遙遠的戰場中回到了現實,經過幾十年的征戰,當年文弱的新兵,現在已經成為阿特邦聯的陸軍統帥,他神情凝重地望著執政官的背影,耳朵則專注聆聽執政官正在發表的演說。列席在他右邊的是高階將領,中央是執政官的主席椅,執政官的左邊則是長老院的長老們。


 


注意到台下的聽眾們交頭接耳,這些私語,營造出一種令人不安的情緒。他們是地方官與仕紳,臨時從工作崗位上被徵召來參加這次重要的會議。


2008年11月14日 星期五

第二聖戰|02、埋伏

02、埋伏 


 


他們的部隊,開進了一條山洪爆發所形成的廢棄河道,寬廣、泥濘的河道東邊,是陡峭的山壁,西邊則是一片森林。傍晚的夕陽正落在森林的盡頭,天空蔓延著血腥的霞紅。


 


三萬多名阿特士兵組成的第十一軍團中,包含了輕騎兵、重步兵還有三千名最精銳的弓箭手,甚至連阿特邦聯中數量稀少的祭師也在其中,這絕對是一支足以粉碎所有頑強敵人的勁旅。


 


2008年11月13日 星期四

第二聖戰|01、晦暗

 


01、晦暗


 


米耶專注的研究著數據,他參閱最近十年的河道和海岸資料。這位年輕學者的心中受到了極大的震驚。他披上斗蓬,一把抓走木桌上的獸皮和資料。出門後,他又想起屋內還沒關的油燈。


 


小個子的米耶穿梭在熱鬧的市集,來往人群對於他東撞西碰的行為感到不滿。


 


「喂!你這個無理的年輕人,快把我的蘋果撿起來,碰壞了,你可要付錢的。」


 


「對不起!對不起!」米耶正回頭向後面的商人道歉,迎面又把一位頂著麵粉的婦人撞了個人仰馬翻。


 


2008年11月11日 星期二

關於野草莓



說真的,我不喜歡吃草莓,野草莓應該更難吃。



對於學運,我的心情是很矛盾的,主要是因為這句話。

子曰:「君子不以言舉人,不以人廢言。」


2008年11月7日 星期五

我如何解釋我的世界



首先,這個世界有兩股力量拉扯。

有一股稱之為自私。

另一股稱之為無私。

自私做為X軸,無私做為Y軸。

好了,這就是我的世界。


2008年11月6日 星期四

民進黨的窮途末路



把群眾丟到圓山,然後拍拍屁股回家睡覺,這到底算什麼?

台灣人的民主自決?

蔡英文你真的勝利了嗎?


蠢蛋總是要付出代價

世上糾紛那麼多,你真的以為網路可以為所欲為?

先不論事件在司法上會有何公斷,隨意公佈他人的個人資料就構成了妨礙隱私,更不用說其他公開的謊言中,所涉及的毀謗和公然侮辱。

反正世上的蠢蛋何其多,這個世界永遠有歡樂:P

本文引用自 nanako19830406 - 認真,你就輸了!


2008年11月3日 星期一

陳雲林之有些人權非常重要



儘管我對於民進黨那不知所云的抗議策略非常不以為然,事實上,蔡英文的媒體投書內容更令人失望。

但是,國民黨政府的蠢,卻是明顯又不能讓人接受!


2008年10月28日 星期二

秋天是感冒的好季節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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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天什麼都好,就是天殺的感冒不好,算一算,平均每年我最容易感冒的季節大概就是秋天了。

一切都從樂極生悲的1025那天開始...

2008年10月21日 星期二

張銘清被樹根絆倒



義和團 

「他被樹根絆倒。」我看到王定宇接受訪問的時候,臉不紅氣不喘這樣描述,最後還補上他好心幫張銘清檢起眼鏡,並且將他架離半公尺。

2008年10月18日 星期六

湛盧咖啡 | Coffee Only








喝咖啡,一向是見仁見智,坊間無數的咖啡,也沒聽誰敢說自己最最好喝。縱使有人說了,過不了多久,總要被人踢踢館,或者舌槍唇戰一番,最後也不會有甚麼定見。


 


所以,我今天要介紹的這攤咖啡,純然不是因為好喝,是因為他們很歸毛,另一種解釋就是很做作。因為「湛盧咖啡」不像一般的義式咖啡,或者35元咖啡。


 


首先,你得先搞清楚MENU上令人眼花撩亂的各大類咖啡,然後從中挑選一支名字聽起來比較不容易拉肚子的咖啡。在我看來,他們的單品莊園咖啡就屬於拉肚子高危險群。


 


當我說他們的MENU令人眼花撩亂的時候,不是因為產品種類太多,而是你總忍不住想好好地把每一支咖啡都仔細閱讀過,才下決定。但是你讀得越仔細,就會發現越難選擇。


 


2008年10月15日 星期三

大是大非|你的頭殻壞了



阿扁的取暖之旅,越來越火,竟然延伸出「大是大非」這種議題。

金恒煒說:『台灣目前的「大是大非」其實就是「保台」與「降中」的對立』

說真的,我不認為這有什麼好對立的,讓人民豐衣足食、安居樂業才是「大是大非」。

統獨之爭,只是茶餘飯後讓人消化不良的嘴炮娛樂罷了。

民進黨目前的問題在於沒有核心價值,「台獨」在民進黨八年執政中,被證實是個謊言,正名、制憲的公投不但辦不出來,連口號都越喊越小聲,現在更悽慘到連自己的議題都被已經退黨的阿扁拿去當支票開。

2008年10月13日 星期一

七樓娜娜系列|空房間6


6

我一直很好奇,大部分的人習慣在哪種氣氛下入眠?我記得小時候,睡覺前總得盯著家裡天花板上那兩根該死的日光燈。所以長大後,任何光線都會干擾我入睡,但是瞪著黑燈瞎火的天花板,又是一陣胡思亂想。

有沒有人知道,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?可以分清楚,這一秒還清醒,下一秒就進入夢鄉?就在我又被怪聲音吵醒的時候,腦袋浮現的依然是這個問題。

我伸手把床頭的鬧鐘抓到眼前,3點40分,數字閃著綠光。所謂一回生、二回熟,雖然上次是作夢,但我這次卻已有準備,將早上拆除隊沒帶走的一支長柄土鏟放在床旁邊。

手上有傢伙,膽子也跟著壯了起來,我開上燈,循著怪聲走去,小書房一片漆黑,卻傳出陣陣的沈重低吼聲,一對紅光在房間裡一閃而逝,我快步走出客廳,順手將客廳的燈也打開。

低吼聲漸漸清晰,一對兇狠的眼神出現在書房門邊,一張野獸的嘴顯露著寒森森的兩排尖牙,露出半截的頭,就比平常的狼狗大了一倍。

我的腦袋一片空白,但是腳下並沒有閒著,我舉起土鏟慢慢地退到大門口,和野獸保持著距離,沒等它撲來,我快速的打開大門閃出屋子,立刻將門關上。

連續猛烈的撞擊聲,迴盪在昏暗的走廊上,牆上插著一根火把,搖曳的火光只能照亮我身邊兩三尺。我心想,這一定又是個惡夢?

我的心神還沒有平復,門裡面的野獸,已經把大門邊撞出了一個缺口,野獸伸出手臂一般粗的爪子,在縫隙中瘋狂刨挖著。這到底是什麼怪物,竟然連硫化銅門都抵擋不住,很顯然不用多久,它就會衝出來了。

如果這是個夢,我應該可以輕易的擊敗它吧!不過恐懼還是佔了上風,我拿起火把,走到長廊中間,考慮走下樓還是往上逃。晃動著火光,只見樓下漆黑一片,還是去天台吧!緊急間,我只想趕快有個能躲避的地方。

碰!的一聲,那是大門被衝破的聲音,隨即,撕心裂肺的吼叫聲,充盈在走道中,我沒命的衝向天台,衝向逃生門。

一股外力把我拉出了樓梯間。

「小子,快出來!」

我重心不穩,撲倒在地上滾了幾圈,爬到遠處喘著氣,看到四周眾人舉著火把。

「把大網準備好!」一名中年大鬍子吆喝著。

六個大漢張開大網,罩在逃生門口,其餘的人在黑暗中也看不清楚,只聽見忽忽的風聲,個個凝神以待。

逃生門像紙糊的一樣,禁不起野獸的衝撞,向外彈開,只見六個人熟練的將大網迅速罩在那頭怪物身上,眾人立刻將火把伸入網中。

怪獸在網內掙扎、彈跳著龐大的身軀,發出悽慘的哀嚎聲。說也奇怪,怪獸被火把觸碰到後,身子就冒起陣陣白煙,不一會,網子裡面的野獸竟然從煙霧中消失了,只留下一灘深色的液體。

眾人小聲的交談一陣後,開始散去,我心中則充滿了無數的問號。

人群中有個似曾相識的臉孔。

「王伯!」我高興的對他叫了起來。

王伯隨即一呆,望向我眨著眼,表情充滿了疑惑。

「小李?是你?」他緩緩走到我身旁,對我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
「這下可就熱鬧了,你們兩個…」王伯搖著頭苦笑。

「我們?」我問。

 王伯沒理會我,卻向人群喊著。「隊長回來了沒有啊!」

 「隊長今晚在鎮上,明天才回的來。」人群中一個年輕的聲音回覆。

 王伯看著我兩手一攤。「那得等明天了。」

 「明天?」我問。

 突然間,大樓一陣搖晃,遠處天空一片霞紅,隆隆的聲音不絕於耳,前方眾人慌忙的跑進逃生門。

 「快,快進大樓!」王伯拉著我。

 我瞥見天空中好像有點點火光向我們落下。我想要閃躲,但劇烈的搖晃,讓人難以平衡,眼前又一陣黑暗。

 「該死!」我驚呼著從床上醒來。

 一隻纖細的手臂搭上我胸前,只聽見一個女子慵懶的聲音:「親愛的!你在喊什麼啊?」

七樓娜娜系列|空房間4


4

 市區的街道一樣忙碌、擁擠,沒什麼人會將目光放在一個老人身上。

 王伯心中有無數的迷團,是一種年長者的執拗驅使他尋找解答,還是了身達命後的義無反顧,他踏上歸鄉的旅程。

 捷運像城市的血管,不斷將活力向中心輸送,也將那些失去活力的、不被需要的送向外圍,窗外的高樓大廈變成了公寓平房,王伯走出捷運站轉搭小型的社區公車。四線馬路變成了雙線,經過一條隧道,來到市郊的小鎮。

 公車費力的爬上了小山坡,轉入小路,烈日下路旁的枯樹、土堆閃耀著傳奇的金色,彷彿一切都成為人們的回憶,很快的,回憶就變成了遺忘,再沒有人會去注意,就像山路旁的社區入口。

 王伯必須用手遮住陽光,才能看見入口門楣上已斑駁鏽蝕的幾個銅字。枯枝、樹葉隨著燥熱的風在地上旋轉著,原本的A棟已不復存在,只剩下一堆堆的斷垣殘壁,一旁還停著幾台廢棄的挖土機,B棟被垂下的藤蔓包圍著默默無語。社區更深處的大樓也早已人去樓空。

 王伯嘆了口氣,來到B棟大門邊,拿起掃把自顧的掃起了落葉,打掃完中庭後,他在台階上清出一塊空地,然後滿意的點點頭,拿出預先準備的水和午餐。

 老人專心吃著飯,回想往日的一幕幕,沒有感覺到背後、門後、就在光線不可及的大樓深處,有無數雙窺探的眼睛。一隻手向外伸了出來,躊躇的手指停在陰影和光線交界處,陽光毫不留情地在蒼白的手上燒出了煙,腐爛的肉發出滋滋聲響,王伯緩緩回頭尋找聲音的來源。

 大樓內依然屬於黑暗,老人起身走進大門,旁邊就是他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,管理室那扇門早已不見,空洞的門框像一張無聲的嘴,說著沒有人聽見的故事。

 木製書桌上堆了厚厚的灰,抽屜裡還有幾張管理員名牌,王伯將自己的名牌別在胸前,心中充滿一陣滿足,然後他檢起散落在地上的報紙。

 「喔我記得這天!」老人自言自語。「我還記得那天搬進來的女孩。」

 空氣中出現一絲細不可聞的嘆息聲。

 「是誰?」

 黑暗從大樓深處湧出,如無預警的海嘯,突然包圍老人的四周,將他淹沒,無法抵抗的壓力讓老人難以呼吸。盲目中王伯喘著氣,感覺臉貼著什麼粗糙的表面,他努力掙扎,左手從牆壁上抓下一陣灰。

 他不甘心的敲著水泥牆壁嘶吼著。我不是逃過一劫了嗎?王伯的思緒在腦中急速翻轉。他終於回想起在警察局看到的那些乾屍照片,原來那真的是我,我是第一個?「不…」

 夾在管道間,心臟的噗通聲如野馬狂奔,有一顆直徑還不到一釐米的脂肪斑塊,隨著血液奔流進王伯狹窄的動脈中,老人的生命正在結束,胸腔一陣陣的絞痛伴著噁心和暈眩,他慢慢失去意識,然後一切歸於平靜。

 「是誰?…王伯是你嗎?」

 老人恢復一絲清明。「是我是我…快救我出去!」

 「真的是你,我是小李,你撐住!」

 「小李…小李!」

 「小李…你還好嗎?」

 我從一陣搖晃中清醒,叫醒我的是晚班警衛陳易,陳大哥。

 「老弟,警衛室這桌子可不好睡,火已經滅了,趕快回去休息吧!」我點點頭。

 「陳主委和孩子…真是太慘了」陳易看著警衛室牆邊的行軍床一邊搖頭道:「這會兒,老王可能要在警察局待一待了。」

 「我也是傍晚才從派出所回來,王伯沒事吧。」我問道。

 「怎麼能沒事,聽說屍體上有老王的名牌。」陳易撓著頭。「還聽說屍體身上有昨天的報紙,這是怎麼回事?」

 「這實在是沒什麼道理。」我苦笑,想起剛剛的怪夢。

 陳易本還想問些什麼,但他可能發現我的表情有點尷尬,就沒接著說下去,拍拍我的肩膀逕自去忙了。

 我的尷尬是不用猜測的,一個死去多年的屍體被埋在頂樓加蓋的管道間,這說明了什麼?

 管道間通常也是整棟大樓的通風口,頂樓加蓋的時候自然要將原本的管道間加以升高,否則,如果直接蓋在管道間上將通風口堵住了,各層樓室內的濁氣就排不出去。

 而這屋子正是我大伯的傑作,所以屍體多半也與他有關,我當然不認為大伯是什麼殺人兇手,只不過這件事太過離奇,連警方都直搖頭。而大伯的死會不會也與這個屍體有關?這已經超出我處於小學三年級的推理能力了。

 一整個下午的訊問把我搞的頭昏腦脹,傍晚才回到社區就遇上失火,這下又填上三條人命,更沒想到的是我竟與乾屍一牆之隔住了那麼久,從前總覺得室內空氣不太好,原來是因為有個屍體的緣故,真讓人越想越毛骨悚然。

 現在的我只想回家好好洗個澡睡上一覺,希望別再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了。

七樓娜娜系列|空房間2


2
住在這裡,完全是個意外。大約一年前我接到一份律師事務所的通知,內容提到我可能繼承了一間靠近市郊的房子。

二十幾年不見的大伯過世了,他是家族裡面相當孤僻的人,雖然膝下無子但是對我們這些當年的小娃娃特別疼愛,遺囑裡面明訂我與兩位堂哥、一位堂妹繼承這間房子。我的堂妹遠嫁海外豪門之後無意繼承,兩位堂哥則在大陸忙著打拼,交待先由我看管。

大伯後事辦的並不風光,家族的長輩們感情都很淡薄,就連住在澳洲還算硬朗的爸媽都推說身體不適,不願舟車勞頓。告別式上只有寥寥幾位大伯的老鄰居,火喪後的骨灰,按照大伯的遺願,要灑在北海岸的一處沙灘,不過礙於法令,我還是租了漁船到海上完成整個儀式。

對一個收入極不穩定的落魄自由工作者來說,有一間房子住,總不算太壞,所以我草草和房東解了約,開開心心的搬了進來。

這是一個有點歷史的老舊社區了,位置不顯眼,社區入口在山腳下,往山上望去,半山腰還有不少大樓和別墅,總共有多少棟我也沒細數,大伯的房子位在靠近社區出口的B棟、十二樓、每層四戶的集合住宅。

老電梯發出規律的機喳聲,像在喘息,又像在抱怨這年復一年枯燥乏味的升降工作,燈號停在十二。我走出電梯沿著長廊走到底打開D號的大門,一陣腐敗的霉味奪門而出。

屋內和大伯生前沒什麼不同,一張木製長椅,一張茶几,一台電視,牆邊擺了一張餐桌。我走進客廳瞥見左邊陰暗的小房間。告別式上大樓管理員王伯是這麼告訴我的,大伯就在書房裡面躺了半個多月,一直到十一樓的天花板開始滴下難聞的屍水後,這件事才被發現。「法醫說他是自然死亡,唉,就這麼孤單的走了。」王伯老淚縱橫的說。

小時候大伯總愛帶我們去公園裡面騎車、放風箏,他自己喜歡花花草草,所以當初買了這間頂樓的屋子後又在樓頂上加蓋了一間屋子,順便種種花草怡情養性。我決定讓這一切繼續保持原狀,把門關上回到長廊,沿著樓梯走上天台。

頂樓加蓋的屋子只有十坪左右,一房、一衛、一廳,一個人住剛剛好,剩下三分之二的空地是荒廢的花園,天台的空氣和視野都不錯,我計畫在這裡住下。唯一比較困擾的是夏天熱的要死,冬天又冷的要命,另外由於廁所連接著整棟大樓排氣的管道間,所以室內總要保持通風,空氣才會清新,不過為了這片小小的天地,做點犧牲也無所謂。

可是美好的時光也僅僅維持了幾個月。半年多前,大樓管委會開始找我商量要將頂樓恢復,讓住戶能充分運用,調解會不知開了多少次,我的堅持在法律上都站不住腳,所以上個月我終於請搬家公司把樓下大伯的屋子清理乾淨,準備接受管委會明天要將頂樓加蓋拆除的決定。

換上了新家具,這是我一年來真正的睡在大伯的屋子裡,我還是不習慣把這屋子當成是自己的新家。原本的那間書房除了堆些雜物,我決定還是空出來,書房地板上那片洗不乾淨的血漬,現在鋪上了地毯,這片地毯是為了隔離我和大伯無法切割的血緣,還是掩蓋因為疏離產生的莫名恐懼?我卻說不上來。

這一夜輾轉難眠,在似睡非睡的朦朧中我聽到了輕微的聲音,像是在翻箱倒櫃的摩娑聲,直覺說是鬧小偷了,我從床上起來躡手躡腳的走進浴室,摸了根馬桶刷,心中不禁咒罵自己早該在床邊放根球棒來應付這種狀況。我弓著身子小心翼翼摸著牆壁往外走去。

聲音是從斜對面的書房傳出來的,我的瞳孔早已習慣了黑暗,但書房內似乎空空如也,我的手尋著牆壁將書房的燈打開,聲音嘎然而止。也許是老鼠,我放下心防。

就在我準備離去時,沈重的鼻息突然出現在耳邊,我不由自主地向後跌進了房間,黑暗中一個滿臉是血的長髮女子走了進來,我環顧四周,哪裡還是原本的書房,只見牆壁上滿佈噴濺的血跡,我身後卻出現一張單人床,床上也有個女子正惡狠狠的望著我,那女子迅速從被子裡抽出一把刀刺向我。

當我從書房地毯上醒來的時候,發現竟然還穿著昨天整理房間時的衣服,難道這只是一場過度疲勞與焦慮產生的夢?看著身旁整理一半散落在地上的各類恐怖片DVD,不禁莞爾一笑。

這一覺讓人全身酸疼,根本沒有達到消除疲勞的作用,但睡意早就被這場夢趕跑了,陽光從落地窗灑進房間,手錶顯示著七點,再過半小時,拆除隊才會來報到,我洗了把臉,幫自己沖杯咖啡,來到天台享受最後一個還有花園的早晨。

短促的警笛聲響起,我從矮牆外尋著聲音向下望去,一台警車駛離了社區,但樓下還停著兩輛警車和一輛救護車,路上三兩成群的人不知道在討論什麼。不可能拆個違章建築還需要救護車,恐怕發生了什麼事。我還再猶豫是否要到樓下問個明白,一輛黃色的工程車已經開進社區,後面還有一小卡車穿著制服的人員,這是我正在等待的拆除隊。

失去溫度的咖啡依然有足夠的咖啡因,也許今天一整天我都需要保持清醒,然後我為自己點了跟煙,試圖表現的氣定神閒。

主委是兩個孩子的媽為人古道熱腸,孩子都在念小學,平常都是靠她處理大樓許多雞毛蒜皮的事情,因為拆房子的事,我們常有小爭執。平常見到她就算不是光鮮亮麗,也打扮得宜,今天卻沒精打彩,連妝都沒上。 
「陳主委,早啊。」我揚起手打著招呼。

「李先生,你早啊…」我點點頭,本想問她發生了什麼事,卻見她欲言又止,回頭又忙著招呼其他上樓的委員和拆除隊員,我靠著牆看著一切,心中依然有些落寞。

磚造小屋並沒有想像中的容易摧毀,拆除隊員們小心的先在室內牆面做些破壞,然後一次一小段的將牆壁敲除,鐵鎚、電鑽聲不絕於耳,天台上揚起陣陣的大灰,我正想離開,就聽見有人喊叫著。

「有屍體,有死人啊!」一名拆除隊員從小屋跑出來大聲嚷嚷著。

「在哪?」

「管道間,是一具乾屍。」

眾人都圍上前去,廁所半面牆壁已經拆的差不多了,裡面管道間的外壁也被撬開了一段,正好看到卡在管道間的上半截屍體,面向牆壁呈現站姿,露在衣衫外的乾癟左手臂成九十度抵在牆上,手指彎曲像是在掙扎或者往上爬。

大夥倒抽了一口氣,一位管委回過神,叫大家不要破壞現場,他要去四樓找驗屍官。我搞不清楚狀況,聽的一頭霧水,把身邊另一位年輕管委拉到旁邊問道:「為什麼四樓有驗屍官?」

原來今天凌晨四樓發生了兇案,我聽她說到那位死狀極慘的女子時,背後突然一陣冷汗,想起今天做的惡夢。

「太邪門了,幾個小時不到怎麼你家會有死人?」 
 我茫然搖頭。

「被埋在這裡恐怕有幾十年了吧?」年輕主委自問自答,臉上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。

兩位穿著白袍的人跟著那名管委一同回到天台,問明位置後,年紀較長的應該是驗屍官,徑自走進廁所,年紀較輕的應該是助理,緊隨在後,從包包中拿出了一些工具。我們一群又圍上前去。

驗屍官拿起相機左拍右拍了幾張相片,然後將相機交給助理,取了助理手上的工具,助理則接著拍了更多的相片。

「從屍體風乾的程度看起來,死亡時間可能三年以上,正確的時間需要解剖才能確定。」驗屍官對著錄音機說。

驗屍官扳開屍體的手指,「啪」的一聲,眾人有些騷動。驗屍官拿著棉棒熟練的在屍體手指上採集證據,然後試著將屍體翻到正面,有些人不願意看退到屋外。在助理的幫忙下,乾屍被轉到了正面,包括我在內,好幾個人發出了驚呼。

「這不是王伯嗎?」

「怎麼…?!」

「你們認識死者嗎?」驗屍官在屍體的正面又拍了幾張相,然後從死者胸前拔下一張工作證。 
「王大山。」 
「沒錯,這是王老先生!」

「這…王伯昨天還好好的啊,怎麼會死在這?」

驗屍官沒好氣回問道:「昨天還好好的?死者的屍體顯示最少已經死亡三年了。」「你們會不會認錯人了?」驗屍官又謹慎的問了一遍。

「不會錯,你們看這斷了又用線纏上的老花眼鏡。」主委尖著聲音,指出乾屍胸前口袋露出半截的眼鏡。

「我和老王認識十幾年了,這五官我一見便知…」一名老管委有些不忍。「還有他缺了的兩顆門牙,還是去年咱嗑瓜子兒的時候給嗑斷了的。」

「你們看他右手拿的是什麼?」

「是報紙嗎?」

「是報紙。」驗屍官湊近屍體,右手抬著眼鏡。「這…這是…!?」驗屍官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,他小心扳開王伯的手指,把報紙抽出來。在光線下泛黃的報紙顯示已經有些年頭,大夥循著驗屍官的手指,直盯著上面的日期。

「這是昨天的報紙!」眾人驚呼。 
 待續。

 PS:是不是恐怖小說還不知道耶:P



編號|081013



我時常擔任這樣的腳色。




一個忠心的輔佐者。




今天我又遇到了相同的困境,老大的女人離開後,他獨自帶著可愛的小女兒,含辛茹苦經營著組織,在道上混,除了要夠狠,也得講信用,更要懂得撈錢,才能像羅馬帝國一樣不停的擴張,餵飽底下的小弟,讓他們繼續為你賣命。心狠手辣沒有信用的腳色通常都活不久。


 


2008年10月9日 星期四

2008年10月8日 星期三

E.S.Posthumus Cartographer



E.S. Posthumus Cartographer

從前介紹過他們的第一張專輯,07年這張專輯一直找不到時間介紹,不過這次他們依然開放專輯試聽,而且搞怪的出了雙CD,一張由Luna Sans主唱,另一張純配樂,有興趣的朋友不妨聽聽。

參觀試聽」記得要點選「Luna Sans」或者「Piri Reis Remixes」選擇專輯。

延伸閱讀:E.S. Posthumus  Unearthed


2008年10月7日 星期二

雙聖週|久違的漢堡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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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一家很賺錢的分店,但是他們的裝潢卻數十年如一日,復古的美式風大概很耐看,這張海報少說也有十來年的歷史吧。

2008年10月5日 星期日

一點都不神秘的螞蟻消失事件



  4

話說,上個月令人手忙腳亂的螞蟻大戰,現在可以向各位報告戰果了,蟻愛甲和威滅果然有效,不過一定要放在螞蟻的路徑上才能充分的達到效果。

所以,如果一開始找不到螞蟻大軍的進攻路線,不妨「製造一些誘餌」引誘他們主動出擊,等到這些飢腸轆轆的傢伙排好隊,就可以沿路丟下我們的生化炸彈,保證三天後敵人奄奄一息,兩週後銷聲匿跡!

2008年10月2日 星期四

IE7越用越慢|打回原形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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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個人是覺得IE7比上一代進步了一些,不過用久了,裝的東西多了,毛病就會慢慢浮現。

2008年10月1日 星期三

季節輓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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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photo by re-

秋天已經被謀殺,冬天畏罪潛逃。

夏天是找不到警察的目擊證人。

春天將在來年做出什麼判決?

2008年9月29日 星期一

五級颶風也要低頭



話說薔蜜在老美眼中是個能與卡翠娜相提並論的五級颶風,但是我們西太平洋每年都會出好幾個同等級的颱風,民眾應該已經習以為常。

不過,薔蜜昨天登陸前,的確是非同小可,我們台北已經很少遇到陣風那麼猛烈的颱風了,昨天下午,一陣陣的大雨強風,耳邊盡是呼嘯和門窗努力發抖的聲響,電燈則是忽明忽滅,主機的風扇也是一下快一下慢吃力的運轉,這種狀況下沒有不斷電系統真的很傷電腦,本以為這一次在劫難逃,停電應該無可避免,誰知道睡了個午覺起床,颱風竟然消失了。

2008年9月27日 星期六

生態浩劫 之 二


 

還記得上次那可憐的蜘蛛嗎?請參考上集

如果有人想知道「喇牙」是甚麼玩意兒,請參考 海大 的 Spider No Man

經過我詳實的調查後,確認上次的犧牲者是「蜘蛛」,絕不是「喇牙」。

因為在稍後慘絕人寰的大戰中,我與「喇牙」也有一面之緣,雙方只過了一招。

 

她的種族天賦可以讓敵人感到「恐懼」,施法時間:瞬間。

而我在毫無準備的情境之下,被她嚇死了兩百萬個細胞。

當然我也不是好惹的,強忍著想尖叫與逃離家門的沒出息念頭,我本能地拿起手邊的報紙給她一記「順劈斬」,我甚至聽見她微弱的哀嚎。

備份SP的文章|搬家到痞客

 

好啦我承認這是一篇置入性行銷,備份SP的文章,方法何其多!為什麼要搬家到痞客呢?

好處有幾個,首先這個備份的方法,恰恰符合「匯入」痞客的格式,再者,痞客還提供「匯出」的功能,所以在SP經過此一偷龍轉鳳的方法後,我們的文章將來就能隨時或者定期從痞客「匯出」,以防哪天遇到外星人綁架,我們還可以使用大絕招「匯入」最新的備份,避免多年的回憶,就此大江東去。

基本上,備份沒什麼難度,感謝「偷尼出奇蛋」寫的備份程式和詳細的教學,我提供的是自己遇到的經驗。

秋|Fall

 

落下的,是準備結束的生命,令人不得不回頭看看,充滿懷念與失落的哀愁。

收穫的,是整年辛苦的果實,令人望向遠方的寒冬,充滿感恩與滿足的自信。

第三季讓人變的緩慢,心中計算得與失,腳步反省對與錯,摩拳擦掌還是掩面而泣?或者面對一如往常的日子,無動於衷。

 

心機很重的轉址設定


 


這篇純粹是服務SP的鄉親,「心機很重」是nanako說我啦,不是說這個「服務」的心機很重:P


 


WREdirectr這個轉址服務已經很老牌囉,剛好最近有需求,所以就設定來玩一玩。


 


按照網頁的教學,很簡單就能完成,這裡也有詳細的教學,我只補充幾個自己使用的經驗。


2008年9月25日 星期四

黑心政府官員|全面下架

昨天午間新聞,記者詢問宋晏仁關於2.5ppm標準一事。

 

他回應:許多容器也會釋出三聚氰胺,有可能因此導致送檢產品發生誤判。

 

難道我們沒有「複檢」制度嗎?再者,某些皿器釋出三聚氰胺,那是和產品本身的製作材料有關,能與奶粉和植物蛋白混為一談嗎?

 

一個完全不屬於奶粉與植物性蛋白的化學成分,憑什麼被當作「可容許的成分」出現在正常的產品中?

2008年9月24日 星期三

馬英九這次拿不出魄力你準備下台吧

 

韓國牛肉事件沒讓你學到什麼嗎?

 

昨天晚上我看到新政府上台以來,最無恥的一件事。

 

衛生署宣佈:三聚氰胺標準放寬

 

你們在開什麼玩笑?國人憑什麼要接受這種毒藥?

 

「三聚氰胺」是此類產品的「必要之惡」嗎?是能容許摻入的玩意嗎?

 

鄉親們|我多了一個家

 

 

眼尖的朋友可能發現了,我的SP最近已將「回應」功能關閉,主要是因為我已經對那些天殺的廣告留言束手無策。

 

一方面我擔心砍的不夠快,另一方面又擔心那些網址會不會有什麼病毒、木馬的,不希望各位意外中獎,當然,最慘的還是我們SP砍垃圾留言實在是太慢了。

 

醞釀備份的部落格也有一段時間,在我優柔寡斷、謹慎小心的選擇後(主要是很懶),決定落腳在剛剛才大地震完(改版)的痞客。痞客也有致命的缺點,主要就是相簿太小,不過這點可以透過其他的方法來彌補。最棒的是,痞客可以透過很簡單的方法,「完整」將SP的文章搬過去。

2008年9月17日 星期三

螞蟻的逆襲

 

一般來說,大部分是我寫文章來解決問題,但是這篇我是來向各位求助的。

 

熟客都知道,我們家每年都有生態浩劫,大戰雖然僵持不下,不過大部分都是我佔了上風。

 

今年的戰事非常不利。

 

宗教與信仰

 

人類的文明史上,宗教與信仰永遠都佔了相當的比重。

 

同樣的內涵也發生在我家。

 

有一陣子我迫切需要行銷知識,無論是與同學商借,或者到圖書館挖寶(通常經由這兩種管道的書籍,我最後都會忘記來源),還有一些就花錢買回家。

2008年9月15日 星期一

意外


有幾份針對大難不死的倖存者所做的調查顯示。

有相當高百分比的受訪者表示,他們在該災難發生前,曾經在腦中預想過該如何從災難中逃生。

邪惡終將自相殘殺

 


 

到底誰錯了? 民主制度並不是完美的,而就算在民主法治的世界中,[道德]依然是主宰人們行為最重要的標準。

法律永遠有漏洞,制度永遠不會完美。 我們的政治與社會亂象,顯示出一個相當重要的議題----[道德淪喪]

2008年9月12日 星期五

遺忘與被遺忘

當我醒來的時候,他們說,我成為「被遺忘者」。

「天譴軍團」入侵的時候,我帶著孩子們逃向西方,我的男人在東邊戰鬥。

我可憐的孩子啊,一切都來得太快,他們搶走了我苦命的孩子。

我苦苦哀求,但是天譴軍人那空洞的眼神中,看不到慈悲,只有深邃的黑暗。

我拼命抵抗,軍人將尖刀刺進我的心臟,然後他們已經沒有肌膚的下巴,發出格格的笑聲。

躺在鮮血染紅的地上,最後一口氣從胸口釋放出去,我努力睜開眼,天空蔓延著被污染的黃褐,像濃瘡般流動。然後是無盡的黑暗。

2008年9月11日 星期四

2008年9月10日 星期三

有司法就有正義?

拿道德來批評政治人物,會不會太過做作?道德是一種純真?理想化? 有網友提出這樣的問題。

如果有機會問問宋楚瑜或者吳敦義,將來還可以問問看陳水扁。

看看「道德」是一種做作又虛幻的純真理想,還是血淋淋的教訓。

有多少政治人物,被「道德」定罪?賠上一輩子的政治生命? 沒錯,在政治界打滾,誰都有缺點、都有弱點,但是道德永遠緊緊的綁住他們。

絕對的權力,需要絕對的限制。有特權的人,更受高道德標準的約束。

陳水扁VS中華隊

這兩天,這兩項頭條,讓我有一種感慨,好像走入低潮的國運一般,提不起興致來。

談棒球,今天我已經看到許多失望、不滿的聲浪。我們那屢屢展現國魂的運動,如今江河日下,走進了窮途末路,下一屆奧運還有沒有棒球這個項目都說不準,更不用說我們脆弱的職棒環境。

觀眾不去看球,是因為觀眾的錯?還是棒球不再好看?我不認為這是個雞生蛋的問題,我肯定是棒球越來越不好看了。不好看的原因有很多,除了球員的素質,大環境的氛圍,當然還有更多比棒球好看的誘惑,正在瓜分已經不多的觀眾。

2008年8月15日 星期五

把夢還給我

牆壁散發日間吸收的能量,熱氣在房間遊蕩,潮濕沈悶。

我的睡眠,變成不連續的分解動作。

睡吧、醒吧,意識從瓦解中恢復,又被瓦解。

2008年8月14日 星期四

太空堡壘卡拉狄加|Battlestar Galactica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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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幅模仿達文西「最後的晚餐」的宣傳照,說明了BSG與一般科幻影集的截然不同。 



 國內原譯「2005星際大爭霸」沿用八零年代的同名太空科幻影集。

新版太空堡壘卡拉狄加,以下簡稱BSG(Battlestar Galactica的縮寫),有別於舊版的星際大爭霸、星際大戰、長壽的星際奇航記與巴比倫五號,BSG是少數沒有「外星人」的太空科幻片。

事實上BSG的故事主題比較類似「魔鬼終結者」和「駭客任務」,人類被自己創造的機器人統治、摧毀,只好努力「生存」與其對抗。

2003年,美國科幻頻道以78年的星際大爭霸原著為背景,拍攝了兩集共三小時的短篇,極獲好評。2004年底,新一代的Battlestar Galactica影集終於登場,開播至今已經發行了四季,09年將會播出第四季的最後10集,據說第四季也是最後一季。

2008年8月8日 星期五

我在這裡|Here

 


 




 

我在萬里長城


在吉薩金字塔

在亞馬遜叢林

在南極冰原

在珠穆朗瑪峰

在波濤洶湧的海洋

在浩瀚無垠的宇宙

我在這裡

我在七樓


影評|三國之見龍卸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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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部電影是拍給新世代年輕人看的,尤其是對於歷史不熟悉的那群人。

如果硬要用歷史劇的角度解讀本片,你會有一種,想把導演和編劇拉去槍斃的衝動。但不是每部有歷史背景的故事就得要原汁原味,所以三分歷史、七分虛構沒什麼不好,有沒有符合史實更不一定是電影好壞的必要條件。

2008年8月7日 星期四

一個人的情人節

 


謹以此篇作為紀念。

秘密


 

綠草的氣息,重演了很久以前某個快樂的下午。 

有首深愛的歌曲,找到了心中深處的某個場景。

那一片湛藍和浮雲,讓我們重拾夢想與希望。 

秘密以一種有趣的方式儲存。

每個人擁有秘密的多寡,也許和他接觸的人、事、物成正比。

當你在某個團體裡面混久了,就會產生很多的秘密。

如果某人的秘密被廣泛的流傳甚至加油添醋,也許就變成了流言、八卦。

2008年8月6日 星期三

老二的尷尬

那天傍晚,等人的空檔。

我看到帶著三個寶貝兒子的老爸在玩傳球的遊戲。

最令我感到興趣的是排行老二的那位小朋友。

老大似乎是剛念小學的年紀,老么則是剛學會走路,時常跌倒的可愛傢伙。

老二在兄弟之間頗為尷尬。

因為籃球的大小對老二而言還大的恐怖,但是老大卻已經學會如何享受傳球的樂趣。老么則是一副猛虎出山毫不畏懼。

於是,老二深怕被碩大的籃球打個正著,常常不是接籃球,而是先躲過在空中的籃球然後,追著還在滾的球,再撿起來傳給爸爸。

雖然這顆籃球差不多有老么的二分之一大,但是初生之犢完全不感到畏懼,全場都聽的到他格格的笑聲,連跌倒他都能樂上半天。

老大顯得穩重許多,他熟練的運球,不時還恐嚇老二要小心別被球打中。

老二是尷尬的,他正處在摸索的時期,看著飛來的那顆比他頭還大的籃球,恐懼油然而生。在這個傳球的遊戲中,他似乎是最得不到樂趣的一個。但是他卻是最專心學習的。

在大人的世界中,這樣互動比比皆是,我們常常處於老二的尷尬情境中。回頭看到那些前仆後繼的新鮮人準備搶你的飯碗,而前面又得苦苦追趕那些時常恐嚇你的主管。

抓住那個重點,這時候你就像那個排行老二的小弟弟一樣,玩著你一知半解的籃球,隨時會因為失手被球砸疼,接球成了一連串的挫折,恐懼超越了冷靜的判斷。

能不能超越老大就是智慧所在,這個時候,把握學習的契機,從實戰中累積經驗,

你已經瞭解遊戲規則,只是並不熟練。

2008年8月5日 星期二

為什麼|Why

給我那沈默單調、無關輕重,甚至連瑣碎都談不上的日子。

是不是因為這樣,所以提不起勁寫你?

說白了,根本就沒材料。

也許有,我又不想正眼望你,更甭提要放在心上了。

好吧,我道歉,總是我對你的冷落,才換得這片空虛的留白。

你說不是?

那為什麼?



前幾天我剛好聊到「咒怨」這部日片,裡面的鬼怪有登場音樂,每當你聽到「格格格格格格」的怪聲時,就是命不久矣的訊號,我今天就聽到了。

外面下著雨,「格格格格格格......」聲音穿過雨聲、穿過耳機,傳進耳朵。

我拿下耳機聆聽著。

馬的!誰家一大清早就開始鑽牆壁.....很顯然是幾條街外的房子,否則聲音不能傳的那麼隱晦、那麼動人心魄,有兩秒鐘,我相信幾簇頭髮正從天花板飄下,感覺一隻手正搭上我的肩膀。

我如果因此被嚇死,他們有沒有法律責任:P



日子啊日子,我們去喝杯咖啡吧。

各位好久不見^^

回憶

回憶是一種一發不可收拾的情緒,像站在沙灘上,海水三兩波打在腳上,舒服的讓人不想離開.但是偶而襲來的大浪卻讓人不住的想往後退.

 

2008年5月22日 星期四

搬家|造物主傳奇





這是一種從舊的地方遷徒到新的地方的一種行為,是受憲法保障的權力。  


是我尤其害怕的一件事。 


我記得還小的時候,有一段日子住在阿姨家。 


她們家有個奇怪的習慣,不定期總要搬搬家,有時候搬到公寓,有時候又住平房。 


也許,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,我對搬家這件事,有抵抗情結。 


國中以後,我開始過著外宿的生活,有時候住學校,有時後租房子。